着一角撕开柔软的丝绸。
宛纱听到撕裂的声音,怔住了,双脚胡乱地蹬踹:“傅一珩,你疯了吗?”
“这不是游戏么,嗯?”傅一珩出其的平静,“躺着好好享受。”
看来他真要强暴她,足以令人心颤。
没多久,宛纱赤裸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胸脯微微泛凉,腰部以下却被困在他火热的身躯。
背部是有点扎人的青草,肌肤粘上夜晚的露水,仿佛告诉自己,她正在野外被傅一珩强暴。
傅一珩掏出绳子和胶布,掂量下她细如白荑的手臂,最后还是选了胶布,合拢她的手腕,撕拉一声将胶布缠了上去。
“不会蒙你的嘴。”他扬起眉梢,“喊出声更有趣。”
宛纱双腿被他掰开,腿心灌进凉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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