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被迫张开的大腿间。
光线下,浑圆雪白的翘屁股,敞露出股缝的淡色花穴。花唇闭合着,像两扇大门,保护穴道不被外界凌犯。
傅一珩偏要闯入,掰开两瓣花唇,手指摩擦花穴的褶皱。
那恰是最敏感的部位,宛纱的指头揪紧枕头,脚趾难耐地蜷曲,每一处肢体都在压抑。
这时的傅一珩,没有戴黑手套,光着手触摸她的私密处。
他硬冷的指甲,长有纹理的指腹,一下一下搔刮她最娇嫩的部位。
痒意像无数根羽毛,在挠私处的软肉,每一刮都让她浑身震颤。
傅一珩察觉她的肉缝,溢出一抹透明的粘液,擦在他的指头上,邪肆地笑:“每次碰你,都流那么多。”
宛纱被他讲得尴尬不已。郭老师在课堂上说过,女人私处分泌出液体,意味着情动。
宛纱的触觉异常敏感,一点小痛楚,一次小抚摸,比寻常人感知更为强烈。
所以,她会更怕痛,做爱也更敏感。
傅一珩掰开两瓣花唇,顺着流出的淫液,手指插了进去。
“啊……”宛纱狭小紧致的花穴,硬生生塞着一小截指尖,疼痛犹如撕裂肉体。
那根指头没戳破处女膜,小幅度的抽插,每拔出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淫水。
宛纱头埋在枕头里,痛得咬紧牙关,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忽感体内的手指抽出,换成另一根粗壮的异物。
光凭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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