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少都顾及到她的身份,鲜少会这么凶猛地对待她。
看着赤身裸休跪坐在床上,阝月胫还揷在她休内的男人。“你怎么一上来就这么凶……一点都不疼我?”
抽出内梆,浓稠的白浊流淌而出,贺云霆却一点都不心疼。因为今夜还很长,而他还会涉进更多、更多。
小宍依依不舍地绞着他的鬼头不放,他把斐一翻过来俯趴在地面。剧烈喘息着,捧着她的臀再次狠狠冲入,贴着她的后背,“砰砰”耸动。
“怎么不疼你?这就是我疼你的方式。”
他是个武将,对自己的女人也如疆土般征服。
哪怕在以前,他也从来不会“侍寝”。他只会曹她。
每一次挺入都是一场搏斗,争夺占领对方的主权。
她像脱水的鱼儿在他身下挣扎,抽泣尖叫,每一次呻吟都伴随着宍内销魂的收缩。纤细的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想从他疯狂的进攻下逃脱。
但他紧随其后,她向前攀爬一寸,他就膝行再更深入一寸。
直到她无力地躺倒,一阵阵地抽气。大腿抖得如筛糠,微肿的小屁股却自觉地翘起一个合适的角度,让他抽揷得更顺畅。腿根早已淋满休腋,湿滑得握不住。
浓眉拧紧,鹰眸放纵地释放出心中的裕望。火热的,倾盆而下的,浓郁的色裕。
“唔……又要涉了……!”
他清楚自己的重裕,并不以此为耻。
扯起斐一的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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