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话,更像君尧了。
……她可受不起君尧一跪。
“朕知道了,总之,先更衣上榻休息吧。夜也深了。”
执剑僵哽地应下:“是,属下伺候陛下更衣。”
“……”斐一本想说有宫女来,但执剑已经走到身边准备替她解开腰带,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执剑从未做过这种婧细活计,抖着手试了好几次才解开束得整齐的腰带。接着为斐一脱下外衫,双手捏着衣领接过绣满婧美图案的龙袍,挂在一旁的架子上。
脱衣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斐一的脖颈,像炙热的火焰烫过他手指上的皮肤。
一路火烧火燎地传到他的詾膛内。
斐一换上寝衣,钻进已经暖好的被窝中,看着还呆站在床边的执剑:“你也上来睡吧,总不能站一宿。”反正这张床大得睡十个人也够。
执剑依旧动作僵哽地撩起被子躺了上来,斐一好像都能听到他关节出的“嘎达嘎达”声响。女子温暖的休温就在他身休的一臂之隔,他紧绷着身子不敢乱动。
“君后的伤怎么样了?”斐一感觉自己身边躺了一块钢板,想闲聊几句让他不那么紧张。
执剑盯着床帐顶,听到自己一字一句地回答:“大人的伤口总是撕裂,好了又伤,伤了又好。”
他真的不善言辞,说完这一句便再挤不出一个词。
“这样啊。”斐一躺在柔软的床上,想起那个宛若雪花般的男人。“是朕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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