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每逢三十要歇在君后宫里。上个月被斐一装作头痛抱恙躲过去了,这个月继续装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规矩毕竟是规矩,他们两人作为明媒正娶的夫妻应有的规矩。
斐一抱着“就算去了也不一定生什么”的侥幸心理,曰落后摆驾到了君尧宫中。
君尧正在看公文,给斐一随意见过礼后,便继续举笔批写。斐一尴尬地在一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所以她应该自个先去睡觉吗?
在君尧宫中瞎转悠打闲暇,她眼尖地从书柜上翻出一摞话本,惊讶地瞥了君尧一眼。他居然也会看?而且还是……斐一翻了翻,野史列传。不过书皮崭新,有可能只是放在那充数的。
反正她是皇帝,皇宫里所有东西都是她的。斐一自顾自取出一本,坐在椅子中看起书来,两只脚随意地小幅度摇摆。
君尧还有许多奏章要批,本打算改完再歇息。谁承想视野角落中,总是有两只玲珑小脚晃来晃去,裙裾翻飞晃花了他的眼。
他特意命人摆了话本给斐一打时间,没想到她坐着看书也不老实,处处彰显她的存在感。君尧捏了捏眉心,叹口气合上奏章,把毛笔撂在一旁。
罢了,看不进去。
“端上来吧。”简单更衣后,君尧对宫人说。
宫人恭敬地送上一碗药,低头悄无声息地退下。棕黑中带着草青色的药汁还在冒热气,斐一隔着老远就能闻到腥酸佼加的刺鼻气味。
“这是什么药?”斐一放下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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