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面无表情。君尧弃之若敝履的位置,他想要,可他连肖想都是不配的。
除了不老实以外,他还有其他办法吗
也许在淮阳楼的几年,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心思纯净的他了。就像被浸泡在墨汁中的锦布,染上清洗不掉的污渍,深深地流淌在他的骨髓血液中。母亲能做出与奴仆私通的离经叛道性子,也传给了血脉相连的他。
也许皇帝身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有令人心醉神迷的诱惑力。尝过那滋味,他才会变得疯狂。
君后一定是嫉妒了,他嫉妒自己,才把自己禁足。
因为斐一更喜欢他,因为君尧见到他上了斐一的床。朱羽越想越激动,站起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他突然想到什么,冲到鹤心面前,说:“哥哥,你帮我,帮我去找陛下吧。让她知道我在这等她不、告诉她我病了,她就会来”
朱羽墨黑的瞳中光影变幻,千万种纠结风起云涌,又被激烈的冲动融化,化为破碎的暗光。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意,熊熊燃烧着,快要把鹤心吞没。
“朱羽”陷入诡异又偏执的状态中的朱羽面色潮红,目光灼灼。鹤心恐惧地看着这张和自己一样的脸,一把甩开扶着他肩膀说个不停的少年。“你清醒点,她是皇帝你怎可把她当成、当成傻子欺骗”
他到底是喜欢女皇,还是在和君后较劲
“我”朱羽愣住,也反应过来自己的主意太离奇。
鹤心不解地上下打量朱羽,像看一个陌生的人,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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