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的手陡然失了力气,长剑“咣当”一声掉落在地,静静地躺着。
他已经被困在这深宫整整一年。心中郁气积累,几乎冲破他的胸口。他试图靠练武发泄这种快要逼疯他的情绪,但一握住剑,他就不由自主地想起曾经逍遥畅快的沙场生活。
连挥剑,都成了一种痛苦。
他是翱翔在天空的雄鹰,不是困在笼中供人取乐的黄雀。
“斐一”他盯着被拦腰砍断的树干,灼灼像要在上面盯出个洞一样。
“兄长”贺云英恰巧看到他阴晴不定的背影,疑惑地出声道。
贺云霆转身,面上已经没了憎恶的神情。他与妹妹约好,每月在此处见面,确认对方安好。他拾起脚边的长剑收回腰边剑鞘中,又恢复成了稳重的兄长。
“云英,最近还有没有人刁难你”
贺云英笑着回答:“多谢兄长关心,云英很好。倒是兄长,又清瘦了男人应该英伟强壮些,才有男子气概。”
贺云霆瞧了瞧自己高大挺拔的身躯,和强壮有力却匀称的手臂,一言难尽地看向妹妹。
他这个妹妹哪里都好,就是神经很大条。正气凛然得像个男人不说,还十分欣赏壮得如牛的莽汉。连他这般的男子,在她眼里都是略显瘦弱。
“前几日,我见南宫一个少年被欺辱,帮衬了他一下,恰巧碰到皇上。她没有罚我擅自与南宫的人往来,反倒惩罚了以下犯上的蠢奴才们。”贺云英说。
“这段时日,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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