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廓,纤长又浓密的睫毛,即使差点被她唐突了,也只是波澜不惊地停下来,冲她温和地颔首。
扫地小僧有条不紊地退到旁边:“长老,这便是我们观音寺的住持金池大师了。”
金池儒雅地对她做了一个佛礼:“敢问这位长老是?”
江流儿见他们说话文绉绉的,只好学着话本里的语气回他:“我从东土大唐而来,上雷音寺拜佛求经,途经此处,天色已晚,想要借贵寺住一宿,不知可否。”
金池打量了她一番,看她衣衫褴褛,十分狼狈,边吩咐身边的小僧:“慧能。先带这位长老去厢房沐浴休整一番。”
“不用这么麻烦,只要能留我住一晚,我就心满意足了。”
江流儿红着脸摆手,金池却热情地拉住她的手将她向西边的禅房引:“长老千万别这么说,来到我这里,就像在自己的寺院里一样,切莫客气。”
一瞬间,江流儿的脸更红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她总觉得就这样被一个男子牵着手走似乎不太妥当,尤其对方还是一个僧人,于是她悄然抽回了自己的手。
好在金池也没再勉强,只是将禅房的门推开,彬彬有礼地请她进去休息,便离开了。
金池走后,那个叫作慧能的小僧很快提着热水、木桶和干净的僧衣来了,说是给江流儿换洗用的。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慧能,江流儿脱下破破烂烂的外袍,跳进温暖的木桶里,心想:终于能清静一会儿了。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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