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裕刚走两步,又顿住,若有所思,看一眼畏畏缩缩的太监,一眼瞥到沈钧被火烫得红肿的手,眼神一闪,打横抱起他,“你的手受伤了,我抱你出去。”
沈钧微一错愕,随即双手配合地环住他的脖子,料定拂尘是故意做给皇帝的人看,又柔顺地依偎在他怀里,恰似娇羞的小娘子。
出了司礼监,荀裕这才松开手,欲放他下去。沈钧却手脚并用挂在他身上,如同一只树熊,对着他的嘴,用力亲一口,才跳下来,舔了舔唇道:“真希望我的手能受点重伤,最好永远都好不了的那种,这样人家就能日日夜夜和拂尘黏在一起了。”
“不许口无遮拦。”荀裕瞪他一眼道。
沈钧意犹未尽点头,想起了什么,忽而又笑道:“这次拂尘堂而皇之从司礼监抱走我,只怕会引得皇帝大怒,拂尘准备好和他正面冲突了么?”
荀裕正色道:“朱泰深谋远虑,早让冯副将带五万人马,提前赶回了京城,这时只怕都到了重华宫。朱泰自己所带的二十万兵马,也都侯在了京城郊区。皇帝此刻便是再调回冀州军马,也远水解不了近火,破不了京城这围了。”
“若非他自大轻敌,拂尘也不可能这么快给他一个措手不及。”
“倒多亏了你弄来的那两块兵符,若非如此,我也没办法现在行动。”
沈钧笑了笑,又问道:“今天的宴席上,皇帝把拂尘叫去做什么?他可有为难拂尘?”
荀裕闻言冷哼道:“他赐了我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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