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能骂到几时!”
远处黑云压海,海浪也恢复了力量, 不知疲倦地撞击礁石,发出狂躁的嘶吼声。
“你这兔儿爷能忍, 老子可忍不了!”一虬须大汉跨出来,指着荀裕骂道, “窝囊废, 人家都欺负到门口了,你还夹着尾巴不敢迎战。这般没血性,哪里像七尺男儿?如此不男不女, 怪不得连你男人都腻歪了你!落雁岛哪能落到你这种人手里?大伙收拾快好兵器, 与我拼死……”话未完, 一阵劲风呼过,身子还站挺直, 人头却已滑落,滚到了脚边泥坑中。
冯副将收回血迹斑斑的朴刀,血雨溅到脸上, 也不擦,只怒目而视,喝道:“大敌当前。此人胆敢扰乱军心,罪该万死。若听这种蠢物之言,我军必全军覆没。敌军远来疲乏,粮草不足,只想速战速决。我军人数不敌,武器不如,船只亦不精良,虽有粮草地利优势,若与他们正面交锋,无异以卵投石,胜算不足一半。荀瑾见我军坚守不出,故派沈钧大放厥词,妄图使用这种阴谋诡计,逼迫我方出战。敌人不过使些激将法,说着假话大话空话罢了,他们一说你们一听便是,若了当真,中了敌人的奸计,就连傻子也不如了。大敌当前,军令如山,谁若再敢不听二皇子之令,立斩不赦。”一瞬间,再无人敢言,军心大振。
一番干戈,被他消弥于无形。
荀裕看一眼冯副将,微微点头,面色自若走至前边,与荀瑾军马遥遥相对。
一连对峙几天,荀瑾见激战不得,又强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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