襟,又忽地转至腰间,解开他的腰带。
荀裕瞪大眼看着他,他的沉默更让他心慌,不用猜他都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只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胸中涌起无限悲凉,深深的无力如潮水肆意蔓延。一只大手探到了那儿,荀裕猛地一僵,愈是舒服,愈是屈辱。眼圈不由赤红,喉咙动了动,无望的闭上眼,哑着嗓子道:“我这一生,无论多努力,终究免不了任人宰割。”
沈钧双手一滞,渐渐捏成拳头,心底的风暴渐渐聚集眼底,爆发出来,“二十三天没有你的消息,我以为你遇到了危险,风雨兼程赶过来,却不料你只是给女人绊住了脚跟,刚回来就喝你的喜酒!如果我再回来得晚些,是不是就要见着你和她洞房花烛、如胶似漆了?你把我置于何处?我对你的心,你竟是一点也不稀罕,这般弃如草芥,只管往上面践踏,荀裕,你好狠的心!”说着亦红了眼。
荀裕张了张嘴,喉咙却哑住了,良久,长叹一声道:“你的心,又有几分真,又能留几时?”
沈钧眼里露出受伤的表情,如同狂风骤雨般,狠狠咬在了他的嘴唇之上,急速攻略城池,便是尝到了嘴里的咸腥味,亦不停留,不顾一切地加深这个吻。也不知吻了多久,沈钧喘着气微微分开,定定地望着他,一只手扶住他的面容道,“如果我一定要继续下去,你可会咬舌自尽?”
荀裕从迷糊中回神,眼神渐渐变得严厉,“我会先杀了你。”
沈钧轻轻摩挲他的脸道:“你杀不了我的,你若能杀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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