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着急走至王馀身旁。
船渐行。王文瑛唤道:“是女儿一意孤行,求爹爹不要怪罪荀公子。”
“你这般行事,如何对得起你死去的哥哥?”
良久沉默,王文瑛哽咽道:“他也是听命行事,爹爹便是杀了他,哥哥也活不过来,等女儿回来,自会给爹爹和哥哥一个交代。”
王馀爆喝,声如洪钟,“他是听命行事,你哥哥便死得不冤枉?他是听命行事,便有理由给你爹下毒?他是听命行事,便能千般万般欺骗于你?你这一去无异与财狼同行,哪里还能全身而退?”
“女儿也知也知他,万死难辞其咎,只是女儿实在不能看着他看着他死去,女儿跟爹爹保证,只要爹爹说话算话,不派人追来,女儿相信,他绝对不会害女儿。”
声音渐杳。王馀绷着身子而立,望着远处变小的船只,双手紧握成拳。
夜幕低垂,王文瑛望着落雁岛方向,呆呆不语。江蔚平走过来,将她抱在怀里,吻干她脸上的泪痕,温声道:“跟我走,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重新开始,忘掉所有的不快,就只有你和我,没有朝廷,没有落雁岛,就只有你们两个人,你说好不好?”
王文瑛挥手推他,却如同撞到一个铜墙铁壁,任由怎么使力,也挣脱不开,无力地倒在他身上,似认命了,放弃了挣扎,只满含悲伤的看着他道:“你说的好容易,我跟你去了,你再反手将我卖与朝廷,跑去威胁我爹爹,我却该如何是好?你叫我忘了过去,我怎生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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