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石子,倏地往他门上砸去, 嘴里不忘骂道:“荀裕,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好没胆子, 只知缩在房里充乌龟王八,真不怕被人耻笑,你给我出来。”
荀裕在里头听得清清楚楚,不瘟不火道:“苏姑娘骂够了的话就请回吧,若没有骂够也可以继续骂。胡有毅去叫人倒杯水给苏姑娘,让她润润喉再骂,省得到时没咒到别人,反倒伤了自己的肝肾。”
苏云秀只觉力都使到了棉花里,没讨好反落了下乘,直气得在门口大转圈,却又不知如何打这口水之战。
荀裕道:“沈钧,你不是会吹笛子么?吹首曲子听听,最好能应景的。”
“还要应景,要求也太高了啦,”沈钧轻轻咳了咳道,“便吹个‘悍妇曲’如何?荀公子可要听?”
清脆的笛声响起来,调子却怎么听怎么滑稽。
苏云秀已说不出一句话来,见旁边人指指点点大笑,更觉羞耻万分,脸上如同染了颜色般,一会儿红一会儿白。
一曲罢,荀裕才缓缓道:“请苏姑娘进来罢。”
苏云秀破口大骂:“荀裕,我没想到你原来这么可恶,我真后悔当初听你话帮你做事,你却最会玩那过河拆桥!”
“我倒要问问了,你帮我做了什么?”荀裕沉着脸道,“你除了帮我隐藏朱承秉,帮我把月娘送给你爹,还帮了我什么?我承认,你是帮我把朱承秉藏起来了,可却也反过来让你不费吹灰之力除掉了他;你也的确帮我把月娘送给了你爹,却也因此断了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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