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兵买马,日夜操练?”荀治压低了声音,眼里却燃起汹汹怒火,“此言当真?”
陆知章道:“千真万确,这里是一个账簿,请皇上过目。”
趁荀治低头看账簿之际,秦典暗暗给陆知章使一个眼色。
陆知章会意,又道:“而且,皇上绝对想不到谁是青云寨匪徒的幕后之人。”
荀治将账簿甩桌上,“你是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人?”
“皇上英明,给朱夫人母子通风报信的不是别人,正是十年前奉旨出家却又无故失踪的……二皇子。”
荀治猛地站起来,胡子忍不住微微抽动,“你是说那……那……”荀治不知想到了什么,厌恶地皱起眉,犹如咽了一只苍蝇,他配当哪门皇子?
“微臣这里有一份奏折,记录了完整的事态经过。”
“拿上来,”荀治压抑着怒气道。
一时间,朝野上下无人敢吱一声。
荀治捏着奏章,越往下读越是铮目,不知看到了什么,发狂似的将它撕个稀乱,搓成一团砸地上,胸口激烈起伏,嘶哑着嗓音骂道:“竟然是他!混账东西!白眼狼!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早知如此,朕当初何必顾念父子之情留你至今日?”
“传朕旨意,三皇子荀谨暂缓回朝,统二十万大军即刻南下,踏平青云寨贼窝,活捉反贼荀裕人等。圣旨十万火急送至三皇子荀谨手中。”
百官一时寂静,随即跪送九五之尊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