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站着, 似乎由于陷进不悦的过往而不自知地皱起了眉头。
纪拂尘余光瞥见沈钧从店内出来, 又缓缓朝自己走来,原本模糊的五官逐渐变得清晰可见。连忙扯回飘远的思绪, 迎面望着他,不温不热道:“公子现在可要回去?”
沈钧轻轻点头。
马夫驾着马车调好头停在路边, 待两人上车, 又往来时路驰去。
沈钧坐在马车里,突然道:“依拂尘看, 我是答应张巡给他十万两好,还是不答应他的好?”
纪拂尘想了想道:“自古民不与官斗, 况且张巡又承诺给沈家减免三成税收,公子自然是答应的好。”
沈钧道:“张巡此人贪得无厌, 肯定知道谎报人口会让江南地区的总上缴银两数额增加。之所以仍这样做, 正是因为江南富商多,他是一方知府,凭借职权之便随便找家富商都可以替他补上银子缺口。如此精于算计贪图便宜之人, 只怕此时肯减免三成税收也不过是迫于形势, 待向朝廷交了差, 极有可能出耳反耳,又变着法子加回税收。”
“既如此, 公子又何必答应给他十万两?”
“拂尘有所不知,沈家之所以能兴旺百年而不衰,除了祖上积下来的几宗生意外, 最重要还在于朝廷里有些门路。有时候权力比银子厉害得多,我的确可以拒绝张巡的要求,只是如此一来,沈家虽然节省了一笔银子,但却要以得罪江南知府为代价,沈家毕竟活在这块地头上,若跟地方官府关系搞僵,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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