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道:“印元,你为何罔顾师命来此为难纪施主?”
“并非弟子有意忤逆方丈师父,实在是弟子不能包庇破戒的罪人。”印元垂首道,头也不敢抬。
“为师也不多说你,你回寺自领责罚!”说着朝纪拂尘走来,两指猝不及防搭上他的脉搏,待探得果然内力全无时,才又收回手长叹一声道:“阿弥陀佛,一切自有因果报应,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戒真之事乃循环不爽,理应自食恶果。解开纪施主的绳子。”
“师父……”印元上前一步急切道。
“你无须再言!”晦觉方丈皱眉打断他,又侧身道:“纪施主,你虽曾为佛门俗家弟子,然自你破杀戒又私自离去那一刻开始,便与我南隐寺再无瓜葛!你自去吧,日后好自为之。”
“多谢方丈大师。”纪拂尘颔首。
印善不舍地望着他,上前一步解开他的绳索,又将手上的包袱转递给他,黑白分明的双眼透亮晶莹, “这里面是我为你准备好的东西,不值得几个钱,却也都用得到。无论你在哪,记得给我来信。”说着,喉咙动了动,眼里漾起波澜,定定地望着他,似乎要将这张脸的每个细节都有力地镌刻下来。
纪拂尘点头,握紧了他交给自己的沉甸甸的包袱,略觉酸涩道:“好好保重,别太老实,别老让人欺负!”还想嘱咐什么,余光瞟到印元背后那几个面露不甘的和尚,又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印善心中涌起千万波澜,目光在他脸上流连良久,终于生生扯出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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