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未时时分,南隐寺钟声敲响七下,众和尚急急聚于前堂。
晦觉方丈亲自排查命案现场,待看到地上那被切成两半的玉棠春,心里一突,立马探看床上的血渍以及戒真身上的伤口。检查完一切,沉默良久,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嘱咐众人将戒真火化,谁也不准再谈此事。
晦觉方丈遣散众人,黯然回房。
不多时,向来老实守礼的印善突然闯进晦觉方丈的住处。
“师父,不好了,印元师兄带着十几个弟子去抓拂尘了!”印善满头大汗道。
晦觉方丈皱着眉头站起来,看着这个脸上长着骇人胎记的弟子,“他们几时去的?”
“两三个时辰前!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拂尘若真被他们抓到,一定就凶多吉少了。”印善突然跪下道,“求师父允许弟子去把他们拦回来!”
“印元固执单纯,必是被有心之人唆使,要抓拂尘回戒律堂认罪!看来这事还得为师亲自出面方能了结!” 晦觉方丈摆手,一声长叹,“盼只盼南隐寺的百年清誉不要毁在这些无知之人的手里才好呀!”
“师父要亲自去?”印善有些吃惊,犹豫半晌,结结巴巴道,“师父,弟子猜想拂尘肯定走得匆忙,身上肯定也没有银两,”说着低下头,“师父能借弟子些银两吗?弟子给他准备了些东西,就是、就是少了些银两!”
晦觉方丈轻轻咳了咳,似是没想到这个最忠厚老实的弟子求自己原来还另有所图,想了想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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