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敢指使你爷爷来了?”
饼儿闻言颤了颤,似乎哪句话戳到了他的死穴,眸子变得漆黑,皮笑肉不笑道:“你道这世上最厉害的风是什么?我告诉你,枕边风!特别是姘头的枕边风!”
似乎因为从他口里听到了姘头两个字,大汉就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朝他啐一口道:“说得没错,你娘就是姘头,哈哈哈,瞧那小屁股小腰的,老子就是看一看,下面都忍不住流出水来了!”周围的强盗爆发一阵大笑。
“你可以继续喷你的大粪,我只要把你刚才说的话转告给大当家,你这张臭嘴就再也别想吃东西了!你该知道,得罪了我就是得罪了我母亲,得罪了我母亲就是得罪了大当家,得罪了大当家,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什么下场!”饼儿若无其事地擦掉脸上的唾沫星。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以为我说的很明显了!既然你长了个猪脑子,我不介意再说一遍,”饼儿眼神变冷,一字一顿道,“你要再敢惹我,我要你好看!”
“你、你说什么?”大汉就像噎了一只苍蝇。
“我说你是狗屎!”看着那人敢怒不敢言的熊样,饼儿顿觉心情舒爽,看向荀裕道,“我改变主意了,你跟我走。”
荀裕跟着他走进一间小屋,屋子很简陋,只有一张八仙桌和一张木床。
饼儿倒了大杯水喝光,舌尖润了润干枯的嘴唇,坐在凳子上,静了半晌,缓缓抬头。
“二皇子别来无恙?”饼儿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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