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叫母亲的话,那你叫我娘亲可好?”
荀治略一思索,仍苦恼地摇头,“还是有一个字相同。”
“那就去掉那个相同的字,直接叫娘好吗?” 贤妃暗暗觉得好笑。
“这样可以吗?”荀裕在心里叫了叫,眨了眨眼道。
“当然,我就是这样叫我母亲的。”贤妃道。
荀裕郑重地点头,“那我以后就叫你娘了。”
贤妃笑了笑同意,突然又正色道:“裕儿,你答应娘一件事好吗?”
“什么事?”荀裕歪着头道。
“以后再也不可以当着别人的面说你讨厌母亲这样的话了,即使心里讨厌,嘴上也不能说出来,你答应娘吗?”
“为什么?”荀裕眼神闪了闪。
“别问为什么,你只用告诉娘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答应了就得做到,以后就是当着娘的面也不能这么说。”
荀裕看着她严肃的脸,很想问问不答应会怎么样,可是他又私心里舍不得不听她的话,犹豫了一会道,“我答应娘!”
“好孩子,”贤妃摸了摸眼前这个小小的头。孩子还太小,他们只会去记恨凶狠的刽子手,却不会去想谁才是背后下达宰杀令的人。母亲这两个字太复杂,这个还只凭自身爱恶去感知世界的七岁小孩并不足以理解它的全部含义。更重要的是,对生身母亲的厌恶一旦被有心之人利用,足以给他安上一条大逆不道的重罪,她必然要帮他纠正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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