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的权利都没有。”
凤瑝早娶了一正二侧妃,各色妾室也纳了不少,但论心仪女子,还真是一个都没有。但凤瑝无心仪之人,也就无所谓娶谁,自己心里的那个人,这辈子求而不得,比较之下,柳毅之真是有苦难言,叹笑说:“我府里头什么情形你不知道?天真浪漫有何用,还不如心思多的,至少她还能护着自己。”
这倒是实话。定国公是父皇的纯臣,嫡长子却是太子派系,次子则站在自己这边,至于其他上不了台面的庶子又一门心思享受着祖宗庇佑,沉溺女色没个建树,国公夫人又是个眼皮子浅的,府上要不是老夫人把持着,国公府的爵位哪还能传到这代?寻常女子嫁入这样的人家,不出半年没准骨头都被吞个干净。
凤瑝拍拍他的肩头,感慨着说:“我母亲总说娶妻娶贤,可我们这样的人家,光是贤惠哪里够,正妃的出身要显贵,对我们有助力,还要温柔体贴全心伺候我们,遇上大事更得雷厉风行,杀伐果断,可天下哪有这样的女子?”
凤瑝又说:“真有这样的,也早被哪个眼尖的定下了。”
别看他是皇子,择妃上也是先紧着太子,挑太子挑剩下的。
凤瑝是无心之语,柳毅之却听得意动,突然问他:“若真有这样的女子,只是和离之身,殿下会如何做?”
另一头,季幽扶着方家姑娘下了马车,恰巧遇到了正在递贴的燕云歌,方萱偷偷地拉了拉季幽的袖子,轻轻说:“姐姐快看,那个人好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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