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被风轻摇,簌簌而响,仿佛又下雪了。
过了年,燕云歌迎来了自己的弱冠之年。
想到生辰,她竟不知道确切的日子,只知每年八月会收到莫兰捎来的生辰礼,等问过张妈后,她从恍惚中明白,今生与前世并不全无联系。
两世她都是七月半生的,一个世人闻之色变的日子。
初一当天,秋家要开祠堂,迎先祖。
张妈一早给燕云歌梳了一个妇人的燕尾髻,用一根木簪点缀,又翻出一件白色的复襦给她换上,下面配的是丝绵的长裙,外罩着一件黑色的狐裘,用银线滚的祥云边,腰上不着饰物。
犹嫌不够,又找出双袖套给她裹着,连汤婆子都是捂到正好,张妈手脚麻利,将内外打理好还用不了半个时辰。
燕云歌走出院子,秋玉恒已在廊下等了一会,她的神情温淡清冷,视线略过秋玉恒身上时,连个笑容都没给。秋玉恒瞧着连手都不敢伸,明明这个人同床共枕无数次,可是每次见,他都能觉得陌生得厉害。
温柔的是她,冷漠的是她,凌厉的也是她,看似真的,又都像是假的。
秋玉恒想得失魂落魄,原本活泼的性子也变成安静,自从初一跪了祖先后,有帖子喊他出去走动,他也一概回绝了不去,宁愿陪在府里和老太爷下棋。
这番转变令所有人欣喜,老将军欣慰之余,想着总算不白挨了这十记板子。
倒是木童耐不住了,这日趁燕云歌去秋夫人那请安时,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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