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从震撼中回过神的媚玉，复杂地看了姜暖一眼。
    “这位夫人，”盈盈地对着姜暖行了一礼，“这首曲子，价值几何？”
    “你随意就好。”姜暖既然唱出来全版，就没打算要多少钱。
    恰巧遇到这么个媚骨天成的女子，才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
    原本，她打算教人化妆赚点小钱钱。
    后来才发现，果然还是太年轻，缺少社会的毒打！
    “不用，”姜暖连忙推过去，像丢掉烫手的山芋，“媚玉姑娘，这玉你自己好生收着，曲子赠给你了。”
    说着，把温热的白玉放进姜暖手心。
    “夫人大义媚玉却不能厚颜接受，”她弯了弯脖颈，摘下戴在脖子上的白玉，“此玉乃先父所遗，温热软白，最是滋养身体，媚玉愿以玉换曲。”
    这种笑，放佛夜晚的烟花，闪耀璀璨，直直地开在人心里。
    闻言，媚玉嘴角轻扬，笑了。
    怎么说都不是自己的东西，她拿来用已经相当没底气，再用来牟利，就更不合适。
    “没事，”姜暖并不在意这个，“这首曲子很特殊，目前为止，我只遇到你一个人适合它，这是一种缘分。”
    “夫人，”媚玉动人心魄的桃花眼闪了闪，颦颦眉头，为难地开口，“这首曲子千金难求，只是，媚玉囊中羞涩，怕是无法达到夫人的期许。”
    幸好没卖弄，要不然就丢人了，姜暖忍不住庆幸。
    她那半桶水的化妆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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