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做饭手艺特别好，价钱也公道，县里人都跑去那吃了。”
    哪怕正月是生意淡季，也不该一个客人都没有。
    他们到五味楼时，十一点多，正是吃饭高峰期，却没见一个客人，酒楼里也只有两个店小二守堂，冷清的厉害。
    这点，姜暖刚进门就注意到了。
    “先别说这个，”姜暖岔开话题，“我怎么觉得你们这酒楼，生意不怎么好？”
    “真的？”黄小三有些怀疑，“娘怎么会来县城逛？县城跟镇上没多大差别的。”
    “家里没事，你别着急，”姜暖安抚，“我今天来只是想随便逛逛。”
    “娘，你今天怎么来县城？可是家里出了什么事？”黄小三焦急地问。
    “是，娘。”金氏有些怕人，姜暖说什么她就做什么，特别顺从。
    顿了顿，黄小三的表情更加沮丧，“自从年前多了这么一家酒楼，五味楼的生意全被抢了，这几天他们还请了说书人和舞姬，彻底没人来五味楼了。”
    黄小三没说的是，五味楼现在在人心惶惶，伙计们做事心不在焉、敷衍了事，管事们开始想办法找下家。
    身为掌柜的岳父这段时间急得嘴角都起了泡，天天往外跑找好手艺的师傅，鞋子都磨破了好几双，依旧没啥进展。
    “什么酒楼这么厉害？”姜暖来了兴致，“小三，你不是有半天假？走，咱们去那个新开的酒楼吃饭，见识一番。”
    “娘，这怎么成，”黄小三苦着脸，一脸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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