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衣摆,他腼腆胆小的性子还未改变,离开大人就没有安全感。
“因为那位练鹊精爷爷年纪很大了,和爷爷差不多大,他一次不能载太多的人。”苏爷爷笑眯眯地解释道。
练鹊到了老年,他们全身的羽毛会成为白色,练鹊还有一个别名,叫一枝花,就是因为他们拖着雪白的长尾飞翔于林间,好似密林开出了一枝花。
“哇——”迟一羡慕道:“那我老了,也可以这么漂亮吗?”
“当然可以。”白色的练鹊精爷爷和蔼道:“会比爷爷还要漂亮。”
被夸奖的迟一瞬间开心起来,连对生人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了。他和蜗牛宝宝们手牵手走到练鹊精爷爷的面前,迈着小短腿爬了上去。
蜗牛宝宝们和苏爷爷先走一步,白棠和苏思远也找了一只练鹊精,那只练鹊精很高冷,深蓝的眼眸淡淡地瞥了白棠一眼,而后抬头看向天空。
白棠很庆幸这只练鹊精十分高冷,因为这就意味着对方不会转头和他们唠嗑,不会看到他被苏思远搂着腰的模样。
苏思远懒洋洋地用手环住他的腰,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肩上,所有和苏思远有身体接触的地方,都被能量包围住。
虽然被能量包围的感觉很舒服,虽然他之前经常被苏思远捧在手心,可是、可是被人从后背抱住的感觉却很奇怪啊。
好像有小羽毛在搔挠着后颈,电流般的痒意漫延开来,白棠忍不住转过头去,想要推开苏思远,却看到男人疲惫的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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