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颜琰如此青睐,是我的荣幸,洵灵山庄也随时欢迎你。只不过……”
“只不过?”宫珝正听得乐呵,突然就有了个转折,不满地皱起眉头。
我故作为难惆怅:“只不过庄里的管家全伯年事已高,每每侯爷到来,他老人家总要尽心尽力地跑来禀报我。侯爷来得如此频繁,全伯实在有些操劳,我恐他老人家不久后落下顽疾,侯爷对颜琰的好意便成罪过了。”
“哦——”宫珝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我不知道是他真的体谅老人家,还是今天哪根筋搭错了,听了我这番蹩脚的借口后,静静坐了半晌,便起身要离去,竟没有如往常一样死皮赖脸地留在庄里用晚膳。
见他今日如此自觉,我心情甚好,破天荒地去山门口道别。
宫珝临上车前特意道:“小琰今天的一番话我已经考虑好了,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让全伯操劳的。”
我一听,这不就是以后不来或者少来的口气嘛!
如此甚好,甚好。
我顿时喜上眉梢,头一次对此人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侯爷真是深明大义,恕不远送,祝侯爷一路顺风。”
宫珝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转身上了马车。
虽然最后那一抹笑有点渗人,也不知道宫珝妥协得那么轻巧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总之一想到往后就要过上无人打扰的日子,心里就很舒坦,傍晚特意叫厨房多加了两个菜。
夜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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