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弋翱听了后,用胳膊肘捅了下秋南涧结实的腹部,皱眉道:“你是不是傻?你替人家背黑锅了你不知道吗?”
秋南涧板着脸道:“不供出雇佣者,这是一个杀手最基本的信用。”——所以雇他杀人的人极多,出价也极高。
花弋翱撇了撇嘴,小声道:“轴死你算了。”
吴消寞继续对寂非道:“你知道我们会去找柳一湄打听秋南涧的消息,于是一直让宫珝这个朱楼罗门的主人命柳一湄给我们提供错误的情报,一路误导我们。”
“可是柳一湄竟然对你萌生爱意,你明明可以被阴阳派的十方血莲毒死,一了百了,她却告诉了你解药在薛音真身上,让你逃过一劫。”寂非惋惜道,“每次都算错一步。”
他叹了口气,继续道:“我知道你在得知第三具干尸出现后,一定会去缘来客栈找秋南涧询问到底是谁指使他去杀时肃,所幸那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
“因此你就买通客栈的掌柜和伙计,让他们告诉我秋南涧和花弋翱去了与九重山相反方向的沩州,企图让我发现不了沭阳的事情。”吴消寞道,“可惜你算错了一点,花弋翱说过他这辈子绝不会去沩州,我了解他的性子,他说不去的地方就一定不会去。”
花弋翱瞟了秋南涧一眼,自豪道:“我也是有原则的。”
寂非哑口无言,千算万算还是算错一步。
颜琰正色道:“寂非,你身为出家人,却披着佛性的光辉残害无辜,就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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