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寿宴上说过的话果然没有忘掉,说来找我喝酒就来找我了!颜五公子也在,那太好了,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吴消寞提醒道:“赵大哥,我们不久前才见过面的。”
赵浪天愣了愣,挠头道:“见过?在哪里?什么时候?”
“就在一周之前,在你的府上,我们还一起吃了一顿饭。”吴消寞盯着他道。
“一周之前……”赵浪天努力回忆了一下,然后笑道,“吴兄弟,你不会是太想我了,所以魔怔了吧?一周前我有一批从广陵来的粮货,忙得不可开交,就一直睡在码头,怎么可能会在我府上和你吃饭?”
“可是……”吴消寞进府的时候又看到了庭院后那一排新的飞檐,当时韩倾岳还特意问过,赵浪天当时解释说,那是新建的粮仓。如果是他做梦,怎么可能还记得这些细节?这些细节又全是真实的?
想到这里,吴消寞又问道:“那韩先生呢?”
“什么韩先生?”赵浪天一头雾水,他被吴消寞一堆无头无脑的问题给问毛了。
如果两个人刚见面就说一些对方听不懂的话,另一方也肯定是会暴躁的。
赵浪天干脆挥挥大掌道:“吴兄弟,我看你八成是路途劳顿,昏头了,这样吧,今晚吃顿好的,再美美地睡上一觉,明日脑子就清醒了。”
然后不等吴消寞开口,就吩咐下人带他们先去客房,自己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吴消寞躺在床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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