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到底是什么宝贝?”
“你先帮我一个忙,帮完之后我就告诉你。”
花弋翱眼珠子转了转,一咬牙:“成交!但是如果你说的是假话,我就把你的弦鹤骨笛敲成八段!”
吴消寞微笑:“我说的不一定是假话。”
但也不一定是真话。
“说吧!请我做什么?”花弋翱特意加重了“请”字。
——一旦有人来求他办事,他就又成了花大爷。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已经死了的乞丐。”
第8章 挖坟验尸
1.
吴消寞有时候会想,叫花子是怎么变成叫花子的?
毕竟很少有人一生下来就是乞丐。
更很少有人像花弋翱一样放着雪白干净的公子哥不做,偏偏要做灰头土脸的脏乞丐。
花弋翱说:“你又没当过乞丐,你怎么知道做乞丐不是一件快活事呢?我敢打赌,你只要做上一天的乞丐,你也会爱上这种滋味的!”
而眼前的这个地方竟然有这么多的乞丐,像是四面八方的乞丐都聚到了这里,他们四五个一堆瘫卧在地上,蓬头垢面,潦倒不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又霉又酸的味道。
吴消寞皱着鼻子,这次他不会和花弋翱打赌了,因为他连一刻的乞丐都不想做。
柳一湄说给流蜂送信的是一个身患毒疮的乞丐,并且送完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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