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消寞瞟了一眼正把鸡翅嘬得“滋滋”响的乞丐,说道:“我要找雪花鹞子!”
“雪花鹞子是谁?”
“雪花鹞子就是花鹞子。”
“花鹞子又是谁?”
“花鹞子是花弋翱!”
老鸨见问来问去还是不知道这个“雪花鹞子”到底是何许人也,便说:“我们这儿没有叫这些名字的人啊……”
吴消寞叹息着:“我原本以为他在这里,可既然他不在,那我也只好走了。”
身后“滋滋”的口水声更响了,放佛是在炫耀。
吴消寞说完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住,故意大声说道:“既然这里找不到他,那我只好到街上让别人帮我找找,那个偷了姑娘东西的雪花鹞子到底藏哪儿了!”
这时身后嘬骨头的声音一下不见了。
吴消寞叉着腰,低着头,似乎在自言自语:“不知道我回到街上前能不能有运气遇见他呢?”
话音刚落,便一个眼花消失在门口。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风掠过门楣的流苏,一个像闪电般的影子也从香房里飞了出去。
那影子却比闪电更迅猛,直接从三楼的栏杆上一跃而下,稍稍点过厅里吊着的灯盏,如一只俯冲的鹞子般直射大门。
如果吴消寞认真起来,谁也追不上他。
除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花弋翱。
吴消寞刚到大街上站稳脚,就有人从身后拍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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