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的话,铿锵有力强调。
“嗯,厉害,就是官职越折腾越低。”
贾赦瞅着气鼓脸的贾蓉,忙不迭继续先前的话题:“估摸日子,你先扛大半月。你琏二叔来接你的班。”说完,贾赦感觉扎心疼—美妻不在身边。不像贾蓉,就过来公干的,而他起码得呆满三年。现身边缺个师爷,自己儿子不使唤,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只不过贾琏原先在顺天府当文书,也不能说走就走。况且他自己刚定下了亲事,还得跟岳丈一家解释解释,抓紧流程,尽快成亲。
当然,贾琏现如今在京城身份也尴尬,女儿当公主,他这个爹按部就班的当个吏房文书,也不像样。且贾琏被自己的曾舅公给勾的蠢蠢欲动,也自愿主动的想海上闯一闯。
故而,在市舶司也混三年,熟悉流程,搞好关系。
贾琏南行的消息他也知晓,而且他爹还让他照着贾琏学学—自己筹办婚事,爹当吉祥物。故而,贾蓉边想边点点头,挺自信的应道:“叔祖父我会的,您也不要担忧了,我也能够独立了。”
贾赦满意极了,哼哼唧唧装病到了目的地。
使臣团是为和谈而来,有闵粤总督为众人接风洗尘。接风宴也邀了南安郡王赴宴。宴后,南安郡王邀请旧友贾赦在府内疗养。
已经安全到达的苏念从玲姨口中知晓此消息,眉头拧了拧,“贾赦?”
“此人性子倒是琢磨不透。”被唤做玲姨的,温和无比道:“但性情如何也不太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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