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贾敬黑了黑脸,抬腿踹横在他面前的大腿,深呼吸一口气:“贾赦昨天就飞鸽传书说你疯了,让贫道回来看你。秦是先太傅之子温蕴的遗孤,但因其一家亡于党争,那小妾事发时刚怀孕,太子怜温家遭遇,命我留人在宫外妥善安置。所有人都以为是太子私生女,懂了吗?”
贾珍闻言,忙不迭点点头:“懂,懂了。咋没人传是你女儿呢?”
“孽障!”贾敬直接开口咆哮了一句。
贾珍捂住耳朵,飞快算了又算,发现不把贾敬撸到江南好处更多,也就客客气气把人请回家,让人看看自己的老来女,又看过大孙子替小女儿取的闺名后,再恭恭敬敬让贾蓉把人送回道观。
至于密件,就得鸽子被人烤了吃呗。
放回去反而多此一举。
至此,贾珍是全然没有后顾之忧的南下。
等宁府关闭上大门,车队远走。被废了两子的赖嬷嬷忍住心中的恨意,等眼见贾珍一行出了城,才低调回了府中朝贾母低声禀告着。
“太太,这一去,恐怕珍大爷是有所图谋。可眼下……”赖嬷嬷一叹:“也就可怜了元姐儿,老奴托身大,也是一点点看着她金尊玉贵的长大,可她为了贾家的荣辱,还得埋头做小,低眉顺眼的伺候人,好不容易得见了喜事,却不料……”
听着赖嬷嬷的诉说,贾母捏在手心里的佛串硬生生被拉扯开来,反拍了一下桌案:“赖嬷嬷,我知道你心中也有怨,但此时一切尚未尘埃落定,我们还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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