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见人走,想劝说一二,但无奈寡不敌众,只得放弃,眼睁睁的看着贾珍“绑着”人一行离开。其中一人死死盯着车队远离的方向,带着分深思,待寻了机会,忙不迭飞鸽传信。
望着雪白的信鸽往东边而去,再也看不见了,道士松口气,只顾忙去了。
然后,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信鸽飞了没两炷香,便被人一箭射了下来。
贾珍将截获下来的信纸递到反抗的贾敬面前:“贾珍性情突变,贾敬被劫入城,恐失控,什么意思?”
“孽障!”贾敬忍不住喝骂一句。
“我呢,只不过守株待兔,没想到还真有撞上门的。”贾珍呵呵笑了笑,想着他们先前上马车时那死死追寻的几道目光,没想到倒是有个素质不过关的,那么早就开始通风报信。
“你随便骂,不说清楚,你干脆拿匕首捅死我得了。”
边说,贾珍将匕首扔到了贾敬跟前,一幅豁出去的样子:“杀了我,再一包药死蓉儿,早死早超生。毕竟现在还算死在富贵中,死在安乐时,万一哪天被人折磨的死无全尸,怎么办?”
“孽障!”贾敬气得浑然没了一分清冷高贵气,恼怒着:“你不想死就让我回去。”
“爹!”贾珍学着贾蓉,拉长了声调,软绵绵唤了一句:“溺子如杀子啊,您不说清楚,等我们无意中闯了弥天大祸,或者像那谁当了背主的贰臣者,恐怕下场就好不来了。我现在也三十好几,也该替您分担分担了。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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