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商部落的雉鸡们,最近看着白芎这只芦花小公鸡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疯鸡。他们不明白,好端端的蚂蚱,为什么要烤熟了吃,还有那个草籽,那样捣碎了再费力烤熟,跟直接吃到肚子里有什么区别?
大约是那天大家打群架的时候,把这只鸡给打傻了吧?
参与打群架的母鸡们多少有些心虚,每次出去觅食的时候,都会主动给白芎这只傻鸡带些食物回来,那天打架的时候,她们也没想到会把这只小公鸡给吓傻了啊。
不过,好在这个季节是白商部落的母鸡们产卵孵蛋、孕育下一代的时候,大家除了觉得这只鸡变得有些奇怪之外,倒也没什么心思去管其他雉鸡的闲事。
在青丘,像白商部落这样的部落还有很多,大家各自圈定了一个地盘,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妖生最大的事情就是孕育幼崽。只可惜,虽然他们已经很努力在生了,能活到成年的幼崽依然很少。
这一年,白商部落的雉鸡们,依然一如既往地努力生蛋、孵蛋。
紧张的孵蛋队伍里,唯一无所事事、每天琢磨着怎么吃得更好的白芎,就显得有些另类了。尤其是那些有蛋可孵的公鸡们,看着这只芦花小公鸡的眼神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怜悯了。
有些鸡啊,别看表面上过得光鲜,背地里却连一颗蛋都没得孵!
“白芎,你又在做什么啊?闻着真香啊。”一只正在孵蛋的公鸡眼巴巴地看着那冒烟的土灶。
“我在用这个水鹿的油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