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不知道那位家主年岁几何,相貌如何啊。”
“呵呵……”石桐宇闻言,冷笑一声。鄙视之情,溢于言表。
“哥哥你误会我了!”梁御风大摇其头,“我只是顺便猜测下他会不会是我那位无名大哥而已。”
“……”石桐宇一时语塞,随即便反唇相讥,“那个无名难道会是苗人不成!”
梁御风拊掌一笑,心悦诚服:“哥哥果然心思缜密,我自愧不如。”
两人吵吵闹闹,竟也转过陡峭山势,绕过茂密竹林,行得大半日,终于瞧见了斜坡上鳞次栉比的吊脚竹楼。应该就是小童探听到的仡莱苗寨了。
一路行来,石桐宇始终步履轻盈,梁御风却开始磕磕绊绊,脚下虚浮无力。除了还不能完全适应新换的壳子,便是没有内力难以持久的缘故了。
见石桐宇未曾留意到两人间这点差别,他心里雪亮,索性单刀直入问道:“哥哥,你的丹田内怎这般空荡?不知如何才可调用内息?”
石桐宇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我修习的心法天下独步,其中秘法关窍,岂是随便哪个阿猫阿狗都可以勘破的?”
中原武林藏龙卧虎,各家各派的心法更是五花八门、各有所长,如果说真有气海破碎仍可以修炼的独门功法,也不是没有可能。
梁御风耷拉下嘴角:“你可以调用我的内息,我却用不了你的。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石桐宇顿了一下,漠然道:“谁说这世上事事都会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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