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离开,低声道,“洛阳牡丹快开了,早就想带你去看看,给三哥赔罪。”
“……”黑衣人才舒了口气,松了架子任他搂抱着。
“你肩上的牙印怎么回事。”庄主皱眉揉了揉。
”你知道的,我常常被小孩子咬。“
黎明时,渐闻潺潺水声,山涧之中鸟鸣。
襄夏抱着楚谈出了密林,走上了一条下山的小路。
“不用抱着我,我自己可以走路。”楚谈轻轻推了推襄夏,皱眉担忧地看着他肩头的伤,“会不会留病根?”
“没事,属下可没那么脆生。”襄夏揉揉楚谈的头发,亲了亲他的脸,恍如失而复得般无比珍惜。
“话说回来,您真替属下舔了箭头的毒?”襄夏有些后怕,低声道,“万一那真是剧毒,我可就见不着您了。”
“我更怕我见不着你。”楚谈乖乖趴在襄夏肩头,又问,“他们还会来找你麻烦吗。”
“不知道。大概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