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祁看向理直气壮质问自己的琴宓,有些疑惑。
这
琴宓也太古怪了,一来就和扮演nc的boss亲亲我我,假设他们是现实很早就认识,那能够得知对方在画卷里的身份,感情应该很深才是。
可这nc死了之后她没半点伤心不说,现在有问题跑来质问他而不是冼玉?他还能给他们解决问题不成?
不等他开口,号称睡觉的冼玉倒是纡尊降贵地抬起了头,她抿嘴笑着:“哎呀,忙着睡觉,忘记给你们说件事了。”
冼玉眨眨眼,白蛆从眼珠子里掉出来:“要给兔兔好好麻醉哦,兔兔这么可爱,怎么可以让兔兔痛呢!”
简单说就是,麻醉好的兔子随他们折腾,麻醉不好的兔子,兔子的感觉就是他们的感觉。麻醉多了的兔子,不好意思,兔子死了,你也死吧。
好一个简单粗暴的夺命方法。沈祁暗暗心惊,若说麻醉好兔子,这谈何容易?麻多了就死了,麻少了说不定在你给人家剖腹的时候,效果就没了!而且兔子受麻程度,体重都很影响麻醉效果,可以说,不在这挨一挨刀子,是别想好好出去了。
琴宓也是面色非常难看,她是想要这一次的打卡的,若是自己不操刀,这打卡就轮不到自己身上,若是操刀了……
冼玉看他们还不动手,嘟了嘟嘴:“快动呀,要是有谁达不到完成度的话,可是要给老师当助教的!”
得,这下哪怕不想操刀,都得动一动了。
如果说开头的大家都还只是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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