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晚只负责点头,微笑。
“当年的事,我很抱歉,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听到后来,余应晚昏昏欲睡。
何致远表现不错,何景梧也应对得体,台词好,形体优雅,逻辑链完美,动机成立,就差一个小金人。
余应晚甚至怀疑,何致远这次过来,是不是咨询了公司的公关部门。
后来又笑自己格局太小,利益最大化,这种事是商人的本能,哪里需要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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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回家。
余应晚换了鞋去厨房煮面,还不忘问何景梧,“吃面么?”
何景梧站在余应晚身后,又点了根烟。
余应晚也不指望他回答,直接拿出两袋面饼,然后是鸡蛋,火腿肠。
她越是安静,何景梧越是莫名烦躁,他宁可余应晚像以前一样发脾气,或者撒娇。
“晚晚。”
男人喊她,口气缱绻,咬字缠绵。
可是除了这两个字,他再也给不了任何话。
余应晚的手有些发抖,第一个鸡蛋打碎了,蛋壳和蛋清混在一起,纵使能分离,也必定是一碗残羹。
又试了几次,余应晚发现自己连筷子都拿不稳,有些气恼,她将手中的碗砸向洗碗池,“何景梧,你不吃就滚出去,别在这里打扰我。”
到底是道行尚浅。
其实,喊完她就后悔了,这时候发脾气毫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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