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不含一丝杂质。
他说:“余应晚,跟我在一起吧。”
天之骄子大多是这样的,追一个姑娘,从来不会认真表白,想要什么就去拿,拿不到就强迫。
余应晚也笑,她想到了何景梧。
何景梧真是讨厌。
那晚,余应晚没有回家。
拒绝的话太多,一天一夜都说不完,她不会浪费时间在这种事情上,受何景梧的影响,她是个不折不扣的利己主义者,选择不回家,自然有她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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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天色熹微。
余应晚踩着一深一浅的脚步回别墅,满身酒气,白兰地酸涩,威士忌清苦,朗姆酒甜润……今天也算尝了个遍。
从未喝过酒的人,总比旁人易醉。
其实在第二杯的时候,余应晚就有些上头,后来勉强喝了那么一堆,只是想试试能不能盖去白兰地留在味蕾上的涩。
终是徒劳。
咔嚓——
她掏出钥匙开门,屋内光线很暗,烟雾萦绕,尼古丁的味道在空中肆意蔓延,唯阳台那处亮着零星的红点,勾勒出男人挺拔身形。
只要有一点光就够了,她不贪心的。
余应晚脑袋很沉,意识快要支撑不住,她闭上眼,脚步虚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
没走两步,身子便被拦腰抱起,跟她预计好的一样。
余应晚顺势搂住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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