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准备弄死谁呢?”
两人靠的那么近,他说话时,灼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鼻尖,像极了调情。
如果忽视那眼底冰冷的警告。
无月,室内只亮了一盏壁灯,昏黄的,他看不清女孩的神色,只能感受到她悠长的呼吸,有些烫。
她撇过脸挣扎。
没挣开。
“何景梧,你过分了啊。”余应晚出声指控,“有你这么欺负病患的么?”
何景梧微愕,“病患?”
趁着他放松,她挣开他的禁锢,这一动,身上的外套滑落,她霸道的将他的也蹭掉,柔软的身子钻进他的怀中。
此时,她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裙,小猫似的,窝在他的胸膛。
“可不是么。”余应晚抬起一条手臂,“你看,都红了。”
雪白的藕臂上确实泛着点点红疹,不严重,但少女的肌肤娇嫩,还是明显。
何景梧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摩挲过她的手臂,问道:“猫毛过敏?”
“嗯哼。”
余应晚随意嘟囔两声,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似醉酒般的清甜。
“那还碰。”何景梧捏了捏她的脸,“走,给你找药。”
“找什么药。”
余应晚赖在他怀里不肯走,玻璃窗开着,仍有风,雨声却小了,滴答的,像是谁的心跳。
好冷。
只有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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