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地望着祖孙俩。
王士宜瞥他一眼,问:“这是谁家童子?”
邢骊在回廊内,连忙走过来,恭谨行礼,也教小男孩作揖,“秉相公,是妾之子阿夔。”
王士宜却对“阿夔”这个名字无所触动,“管好他,勿再惊扰小县主。”
邢骊低眉顺目地称“是”,待王士宜走开,才抱着儿子,安慰地偎脸,“阿夔,方才你怎么不知唤翁翁?我教过你的呀。”
“翁翁?”阿夔好奇地望了一眼王士宜的背影,开始背诵母亲教的称呼,“翁翁,娘娘,耶耶,妹妹——孃,还有什么?”
这些称呼他早已背熟,却难得使用一次。
王楚在辋川的子女,就如同他在辋川的姬妾,仿佛生活在王家尊长的记忆死角。
阿夔出生后,因是第一个男孙,也曾被送到尚书令府给祖父母过目。之后,除了年节的参拜与赏赐,祖孙间再无别的互动。
邢骊以为这是高门巨室的常态,如今看来,王家尊长并非没有含饴弄孙的兴致,只是一样的孙辈,在他们眼中,是有高低贵贱之别的。
那个霜雪般严肃冷洌的小女孩,就是公主的女儿吧?那副高高在上,拒人千里之外的作派,的确比阿夔更像王家的孩子。可是,她因此就比阿夔可爱吗?
邢骊为儿子感到不平,也为自己感到不平。
类似的节庆场合里,她远远见过几次公主。按照王家规矩,她甚至没有资格上前见礼,也因此好奇,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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