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她肯管,我又怎舍得把孩子交与她?”
邢骊笑了,“那姊姊是打算自己含辛茹苦养孤儿喽?”
邢骐未听出她语气中的讽刺,娓娓说出自己的打算,“我想把竿木重拾起来,回坊里做事。冬郎再长两岁,送他去我们姑丈家学打鼓,那时就有官家粮米吃了。单剩一个秋郎,你们帮忙照看着,也就不算麻烦了。”
邢氏与薄姑氏皆是梨园世家,男女均供职于教坊。邢骐姐妹喉咙不响亮,未从父亲习歌唱,而是从母亲学习竿木。因近来上京贵族爱好歌舞,邢骊新转入右教坊柳枝部做舞伎。
薄姑氏叹口气,“也只好这样了。自从吴郎出事,你们那两个哥哥就时常来吵闹,教我们腾房子。家中没有男人,孤儿寡母太受气了。”
她是续弦。邢父与前妻育有两子,皆是左教坊的名歌者,又擅长蹴鞠,深得太子宠信,小人得志,有空就来寻继母的不是。
邢骐不由得看妹妹,“上次孃不是说何吏郎——”被邢骊一个凌厉的眼风截断了话茬。
薄姑氏道:“她嫌人家老朽。”
邢骊冷哼一声,“且是亲孃用旧了的。”
何羡之从吏部郎位上致仕,在京中有私宅,京郊有别业,丧妻多年,两个女儿均已出嫁,欲寻一个美妾相伴晚年,主意打到了邢骊身上。邢骊自是不肯。
邢骐颇觉惋惜,“如今似何吏郎这样的冤佬也难找了。”
邢骊听得一阵阵心烦,握紧手中把玩的明珠,转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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