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想把手腕抽回来,但力量对比悬殊,无论她怎么挣扎他都如巍峨峭立的山,岿然不动。
“许砚。你给我放开,放开。”她大起胆子抬脚重重踹在他膝盖上,一下,两下,三下,四下,见他仍是无动于衷,她停了动作,尖喊一声,“许砚。”
许砚冷而深,深而黑的眸子平而无波,就那么静静瞅着她,仿佛看着的不过是个跳梁小丑,半晌,薄唇微掀了掀,“呵!闹腾完了?”
他向她靠了一步,皮鞋踩在地板砖上,冰冷的踏响,强势的压迫,过于贴近的躯体,逼得她脚步后挪。
他不断进,她不停地退,直到突然跌坐到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脑袋重重磕向沙发靠垫,一阵眼花晕眩,许砚强健的身躯已经覆在她上方,拽起她的另一只腕,慢条斯理用领带将两只缠在一起,系上死结,一手按着打结处压过她头顶,一手滑至领口。
“你闹腾完了,该我了。”
随着他喑哑的嗓音,“刺啦”,轻薄的夏裙从领口裂开至腋下,一抹乃白的雪肌,一角粉紫的蕾丝落白于他的眼中,挑开碎裂的裙布,让被胸衣包裹住的莹润丰乳完全曝露。
他眸色愈沉,“前扣式的。”
孟轻轻还想做挣扎,“许砚,你别这样,你这是犯法的,你现在放开我,我保证不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她话说未落,“啪嗒”,文胸系扣松开,两团白生生的胸乳迫不及待弹跳出来,乳浪荡漾,两枚淡粉色的乃尖儿也巍巍颤动着,仿若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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