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思曼挑了一个稍微靠前的位置,坐了下来,还不忘给沈慕清占了一个座位。
戈墨站在讲台上,简单的白衬衫搭配校裤,透出几分禁欲冷漠。薄唇微启,用低沉慵懒的嗓音为新社员讲解社团活动内容和相关规定。
徐思曼沉溺期间不可自拔。追求两个多月,却和他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这些枯燥无聊的讲解,徐斯曼也听得津津有味。
原来他的嗓音那么好听。
徐思曼听得入迷 ,连沈慕清什么时候来到她旁边都不知道。
直到戈墨冷冷朝她这个方向扫了一眼,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守时是一种习惯,更是一种美德。今天的宣讲到此结束,社团每周六上午固定活动,如果有星象观测,副社长会通知大家。我不希望以后社团活动有同学迟到。”徐思曼才发现身旁多了沈慕清。
戈墨讲完就走出教室,人群随之散去。
沈慕清趴在桌上,回想着刚刚戈墨那意味不明的喻指和笑容。戈墨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面无表情的时候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质。笑起来的时候更是渗人,就像一柄闪着森然寒光的冰刃,不光万分寒冷,还锋利无比。
“慕清,你今天怎么啦?你向来准时的呀,从来不迟到。”徐思曼关切的看着脸色有点苍白的沈慕清,生怕自己的好朋友有什么大麻烦。
“没什么大事呀,就是今天下午胃痛,放学去了趟医务室拿了点药吃,校医又不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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