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沉了沉:“凤相一个人来?”
“启禀皇上,小王爷身体不适,不宜见风,于是臣就自己来了。”凤天衣淡淡一笑,实话实说。
“原来如此,凤相坐下吧。”顾行之暗中磨了磨牙,面上不显,示意凤天衣就坐。
凤天衣谢了恩在顾行之下首落座,替大舅子应付这位北狄三皇子,知晓此番来使是为联姻后话题就有了着落,中途顾行之还决定将秋猎提前邀三皇子参加,不知不觉天色已暗,才由人领着这位三皇子下去休息。
凤天衣看了看天,想回府陪小王爷用晚膳,但显然皇帝陛下有话要说。
“皇上是想留臣用晚膳?”凤天衣瞥了眼没了外人冷下脸的顾行之,不紧不慢地开口。
“皇宫太小,容不下凤相这尊大佛,朕只是提醒你,长安才十六岁,又先天体弱,过早做一些事易伤根本。”顾行之不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
“臣会节制。”
“你以为朕会信你的鬼话,你要是能节制长安今天怎幺没进宫?”顾行之语气凉凉的,一想到天真可爱的小弟被拐走祸害,他就想把姓凤的大卸八块。
“偶尔为之。”
“那朕今日也‘偶尔’接长安回宫养养身子,凤相应该也不会阻拦。”也不是只有凤天衣能睁眼说瞎话。
凤天衣觉得顾行之在做梦,皮笑肉不笑:“皇上政务繁忙,想必没时间照顾小王爷。”
顾行之淡淡看他一眼,似笑非笑:“朕的政务最近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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