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事情就变得非常简单了。
换言之,绑架他的只会是孔家内部的人,只可能是孔家内部的人。
他一边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一边快速的在心里做出判断——他当时开门的时候,就觉得那个人的背影非常熟悉,也正是因为这种熟悉,让他当时没有升起任何防备或警惕的心理,也就是说,这个人他不仅认识,甚至还极有可能,是平日里熟识的长辈。
不知是不是视觉的丧失让他的听觉得到了加强,随着大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在他的不远处响起:
“……对,他现在就在我这里。”
“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似乎是被对方的话语逗乐了,那人轻笑起来,漫不经心的声音里透出满满的奚落意味:“我当然不会对他做什么。”
“——因为我和他,可是同一类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