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云心中一动,心里某种说不出的感觉令他向那个方向略微凑了凑,他微微眯起眼睛,试图去看清那个人影的时候,半天没什么动作由他挣扎的德拉科抱着他的力道忽然紧了紧,将他转向那边的头扳了回来。
孔云:???
今天的德拉科这么烦的吗?
好在德拉科虽然不给他看,但团团自带的听力却足以他听清那边传来的说话声,乃至根据这些声音,分辨出其主人的身份——
“听说你被那个哑炮整到现在才回来?这可不像你啊,劳伦特,你不是向来最瞧不起泥巴种和哑炮的吗?昨天被一个低两年的赫奇帕奇逼得当众下跪,今天又被一个哑炮整成这副德性啦?”
“我还听说,同样是受罚,斯普劳特教授硬生生说服了斯内普教授,将那个赫奇帕奇的禁闭减到了十天呢。真可怜,看来你引以为豪的高贵血统,在斯内普教授里一点作用都没有啊。”
“劳伦特,好好看看自己吧!你看看你,现在的你,和那种丧家之犬有什么区别?还纯血统呢,我看也不过如此……”
一切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四周变得静悄悄的,衬得人的呼吸声都变得格外清晰起来。意料外接触到蛇院的阴暗面,孔云一时间也沉默了下来。
德拉科停下脚步。
黯淡的灯光下,虚虚实实的光影与人影相互交错,隐隐约约的倒映在他波澜不惊的眼眸里,恍然如一场年岁久远的大梦——
“被你瞧不起的泥巴种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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