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一个屋里的笑话,不由自主的就说了出来。
祁昊天虽然觉得周敏这话有些怪异,但却不得不说细细品来却有一种嘲讽的趣味,将这些人丑恶的嘴脸以另类滑稽的方式形象的解释了出来,不由勾起淡笑,“杀戮很正常,乱世本就强者为尊,枪杆为本。不过,你这形容倒也新奇,这里的权利占据的交缠确实像是各种宗教为了各自信徒展开的战场。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各方势力在相城明面上都是不好闹翻,对于相城的一些事情也只作壁上观,绝不擦手,也从不加以管制土匪的发展和恶性,反而有时会很乐意推波助澜,乐见其成。”
“为什么?让土匪肆意抢劫,看着土匪的势力越来越大!他们能有什么好处?”周敏不懂,诧异。
“钱、名。就是好处。”祁昊天冷冷一笑,似乎对于那些人惯用的计量门清。
“···什么意思?”周敏口中泛起苦涩,心沉了沉,似乎摸到了阴暗的一个角落,却不敢上前探究也不敢却承认。
“这是乱世,没有金钱的支撑,怎么养得活军队,每一个临时政府,每一方军阀,哪一个手底下没有十万人更甚至几十万乃至百万,这些庞大的人数,怎么养?你以为单靠一城之钱就够?这里看似‘三不管’其实就是所有人心照不宣的另一种圈钱地,只要有点脑子又想要最后能世界称霸的人,都很爱惜羽毛。怎么会让自己的名声敷上污点。而这群土匪不就是现成的刀,只要睁只眼,闭只眼,就可以得到各种孝敬,何乐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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