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自己心里来,这种感觉非常不舒服,就好像自己赤裸裸的暴露在别人面前一样,他只能靠更加残酷的折磨他来缓解这种不快。
夜当然誓死不从了,最后无奈各自退让了一步,允许夜在这期间来探望几次,但必须是破晓同意才行。
第二天,晨的伤势初愈,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他正给自己泡了一杯清茶,披着睡衣靠在窗口慢慢的咂着。
“谁允许你下床的?”破晓的声音从背后想起。
“躺得浑身酸痛,我只是稍微活动一下。”回头看见破晓正把一个金属托盘放在床头的小柜上。
“过来躺下。”这是命令。
晨没什么脾气的放下茶杯,将睡衣挂在旁边的衣架上,就那么赤裸着躺回床上。
破晓开始用大大小小的皮套从手腕到颈部、腰部大腿的根部到脚踝把晨牢牢地铐了个结实,现在他就像长在床上一样,连一块肌肉都动不了。
“你要干嘛?不捆这么紧我也不会乱动的。”
“少说大话了,你能不动最好,免得之後要全身酸痛。”
破晓开始用一块酒精棉擦拭晨的阴茎,晨恍然的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宠物环上要刻上我和夜的两个名字。”他很坚持地说。
感觉破晓的手停了一下,但立刻继续。
怎么和夜少爷说一样的话…
大多数宠物环上只有主人的名字,标记宠的所属,很少有人会把宠物的名字也刻上去的。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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