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淌血的佳人而去,他笑了笑,想来比起自己,她更向往他的怀抱吧。
三皇子一系相关的人都被处置,只除了安陵一人。
“禀陛下,张御医回来了。”小太监福临躬身禀报。
“宣。”少年清朗却十分威严的声音道。
夏子凛看着龙桌案上的四枚木珠,拆开来是四张字条,一张是皇宫刺杀,一张朝阳县地龙,一张大明进攻,还有一张写着京兆尹被抓。京兆尹是他们埋伏的暗线,也是十分重要的联络人员,如果被抓很可能会造成十分大的问题。这四枚木珠据霍景延说是安陵所写,因此他特意派出御医去救治伤到心肺的安陵。毕竟是一位很有可能能预知未来的存在,夏子凛十分清楚占据先机是何等重要的机遇。
“参见圣上。”张御医的声音惊醒了沉思的夏子凛。
夏子凛问道:“如何了?”
“如往日一般,脉象虚浮,心脉重损,怕是……”张御医自从被派去医治那位就被皇上问话,也不知为何圣上如此关心。也不想要探究为何前宰相妇人为何住在霍宰相的府中。
mad:昨夜,我竟然让女房客一宿无眠...
“嗯,退下吧。”夏子凛挥手,若真是安陵所写的关于预言信息,此人要么必须唯他所用,要么必死无疑。
皑皑白雪将瓦片覆盖,房里早已烧起了地龙。霍景延依旧被夏子凛封为了宰相,新皇登基,根基不稳本该是他为新皇出力,最为繁忙的时刻,他却因夏子凛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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