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进监狱里,我也不会丧偶。但跟丧偶没有多大区别。”
谢锡无奈叹气:“我不会有事。”
裴回知道谢锡不肯说真话就是不想让他担心,直到现在,他还是把他当成小孩。刚结婚那会儿,不是没人来骚扰他,但没有一个能到他面前来。
谢锡把他保护得很好,却从不让裴回付出。
“不要有事。”裴回倾身亲吻谢锡,低声祈求道。
谢锡略有动容:“我有分寸。我背后也有军政两府的势力,没那么容易出事。”
他的父母兄弟都位居军政两府高层之位,而且是利益共同体。否则,他就是再聪明,无权无势的情况下也得任人宰割。
裴回这才稍稍放心,进入车里坐好。
谢锡忽然弯腰,隔着玻璃窗说:“回回,我爱你。”
裴回脸蛋骤红,瞪他一眼:“老夫老妻,说这些干嘛?”
谢锡温和的笑望着他,眼底全是缱绻爱意。裴回挪开目光,轻咳两声,在车窗关上、车子启动时,悄声说了句:“……我也是。”
谢锡没听到。
依旧是没有得到回应。
谢锡眺望着远去的车尾,面上看不出喜悲。助手过来喊他,一不小心跟他对视上,心惊肉跳的发现竟然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一丝悲伤。